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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7相关@加奶不加盐

[全员友情向] 如果的事C01(架空/IFの世界/轻松)

* 全员友情向/无CP

* 崔荣宰视角

* 基于“如果不是GOT7会做什么”的脑洞衍生

* 勿上升真人


(不定期更文,很拖,大概控制在二十章内,入坑需谨慎。

(起不来名字,之后可能会改,就暂定这个俗套又直白的文名吧(


C01. 脸是实现人生逆袭的最高跳板

大二开学的第三个月,S大迎来了周年校庆。

校庆活动算是件大事,所以社长特别召集我们开了个小会,中心思想就是我们今年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力压街舞社的风头。

哦忘了说,我们是音乐社,每到学校活动必和街舞社要(单方面地)角逐一番,然而遗憾的是每次我们都是落了下风的那个,因此社长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荣宰啊,选曲是很重要的。你看,抒情路线走了那么久也该换换了,”社长兼学长拍拍我的肩,“隔壁街舞社每次都比我们人气高不就是因为他们总走燃爆现场的风格吗。”说完,他颇有不满地哼了一声。

对此我没有做任何回答,因为我觉得就算我们走摇滚路线我们学校的人估计也不会买账的,因为街舞社人气那么高的根本原因并不在于风格,而是在于他们的社员好看。

如果我们社长肯带头改一下音乐社弥漫的颓废忧郁但不帅气的形象的话,可能会比改歌唱路线更有用吧。

当然这句话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我们今年一定要争取把街舞社踩下去!”社长士气十足地喊了一句,但也只有新入社的几个大一学妹学弟跟着应声,其余人皆是心照不宣的一脸漠然。

我和同为现代音乐系的同学相视一眼,双双预感到了之后的两周在社长的激情下我们会度过一段怎样艰苦的排练时光,因而彼此都生出些惺惺相惜的同情来,连低头叹气的动作都十分同步。

“荣宰,我还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给你,”社长又拍拍我的肩,这次的力道更大一些,“你不是和金有谦一个寝室吗?去打听打听今年街舞社的节目吧。”

他看着我的目光十分热切,抓着我肩膀的手掌很有力度,这些都让我嘴边拒绝的话转了个弯,只好重新咽回肚子里。

金有谦是会计税务专业的大一生,今年刚成为我的室友。他是街舞社的新成员,自开学新生交流会后就在校内已经有了点人气。

简单来说,就是他长得不错。再具体点的话,就是他身高腿长有着副模特身材。

所以我们这些平均身高不过180的到底要怎么才能做到把街舞社的踩下去啊?

“我试试吧,试试。”我心虚地扯出一个笑,然后社长也看着我笑起来。

再然后我们就散会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金有谦正好刚下课回来,人坐在椅子上背包都还没放下,专心地捧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

我凑过去看了眼,又是在刷Youtube,一眼扫过去只看得到花花绿绿的脑袋。

“有谦啊,”我清清嗓子出声叫他,“哥有事要问你。”

“嗯,哥你说吧。”金有谦依旧低着头,与大高个子十分不相符的嗓音又奶又软。

我不禁心生出一点信心来,毕竟总归是个好捏的弟弟,还是能骗着套出点话来的吧。

我拉来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拿过一边的书假意翻了翻,“校庆活动今年街舞社也会参加吧?毕竟是校庆,肯定会准备点特别的,哎呀好期待喔。”

这回金有谦终于抬头了。

我盯着书页没抬眼看回去,只用余光观察了一下,手里的纸张翻得啪啪响。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用那把又奶又软的嗓音问我:“是呀,哥你想不想知道?”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他点点头。

金有谦笑了起来,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白花花的牙跟着一晃一晃的,看着格外纯良可爱。

“我才不会告诉你。”

“……”

请问能不能投诉?声音和本人严重不符算不算虚假广告诈骗啊?

“你就随便和我说个让我去和我社长交差不行吗!你想想你进学校以来吃过我多少东西?啊?”

金有谦不为所动,甚至摇头晃脑地笑嘻嘻地朝我比鬼脸。

我崔荣宰作为一个哥哥看来是很失败了。

“哥你们社就没想过拉外援吗?讲不定有用喔,”金有谦赶在我要上手实施教育弟弟行动前出声说道,“比如说找Mark哥。”

我停下手想了想,好像有点可行。

Mark是我们的另一位室友,本名段宜恩。他因为种种原因从美国来了韩国读研,又因为种种原因被塞进了我们本科生的宿舍。他比我还要大个三岁,也比我要安静个三倍。

而金有谦之所以会提议让我找段宜恩当外援,大概是因为段宜恩有着张好看的脸。

这世界真是万变不离“好看”二字。

“Mark哥人呢?”

“大概打球去了。”

我点点头,松开勒着他脑门的手。

鉴于金有谦给了一个不错的提议,我打算放他一马,绝对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打不过他。

“但要是真找Mark哥来帮忙,你们一个音乐社的节目,他能干嘛啊?”金有谦一脱离危险范围就又作死地朝我泼来一盆冷水。

但这个问题真的很深刻很值得思考了。

“……伴舞?”

“他不会跳舞。”

“那……和声?”

“嗯……大概也不太行。”

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继续刚才的教育弟弟树立威严行动。

“要不让Mark哥临时学段Rap吧,反正气氛嗨了大家也不会太注意的。”金有谦及时开口提议,模样十分乖巧。

我想了下,也不是不可行,毕竟找段宜恩来的目的也就是想要多吸人眼球到时候表演时多增点人气,毕竟我也没想过真的要怎么力压街舞社,只要别太被比下去了就行。这么一想,我当即敲定了这个提议。

但问题是,当事人还并不知情。

因此当我在晚上找段宜恩委婉地提出我这个想法时被他果断的拒绝了。他的韩语还并不流利,但拒绝的话还是说的很铿锵有力标准简洁的。

“我给你买一个礼拜的午饭。”为了这学期不忍受社长的怨气攻击,我咬咬牙做出了让步。

段宜恩看着我考虑了一下,随后摇摇手指,“一个月。”

我深吸一口气,想了想没有社长的丧气埋怨的清新空气,一闭眼就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就发展得十分顺利了……才怪。

因为段宜恩的语言问题,我们特意选了首比较嗨的英文歌,但这便宜了他却苦了我这位主唱,以至于我每天都在为一堆字母跟舌头较劲。不过他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每天都跟朗读似的背词。

好不容易等歌词都捋顺了,两个礼拜后的校庆舞台上还是出了点问题。

我们的节目在街舞社后面,因此我照例完整地看完了他们的节目。出人意料的是今年他们不走酷拽路线了,反而走了深沉性感风,而看着自己的弟弟室友在台上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感受还是很微妙的。

而这么一番日天日地日空气的结果也很显而易见——底下的女生基本都疯了,男生也兴奋地起哄连连。

……突然就不想上台了呢总觉得自己被金有谦坑了。

“荣宰,我没经验,忘词了怎么办?”段宜恩拉了拉外套里的背心,手指时不时拨弄下头发。

他今天被社里的学姐抓着化了妆弄了发型,估计还很不习惯。

我作为这方面的前辈难得觉得自己有了些高大感,便伸手拍拍他的肩,说:“没事,忘词了你就撩,不会撩就卖萌,反正底下热烈不热烈就看你的了。”

段宜恩可能没完全听懂我的话,朝着我挤挤眉毛,“什么?”

“算了,你就随意吧,反正就是不要怕!”我大声说着,在场控的示意下领着人上了台。

然后我们就很嗨的唱了,然后底下的人也不知道是因为歌还是因为人也很嗨的叫了,然后段宜恩在他的部分出来后走出来没几秒就真的忘词了。

看着抱着贝斯朝我投来极度怨念的目光的社长,我抱着话筒在这三秒内预感我这个学期可能都不会好过了。

段宜恩站在我身边朝我投来一眼不知所措的目光,我在这一刻竟然还有点庆幸至少今天化了妆的段宜恩在颜值上是赢了的,好歹不算输的太彻底。然后也不知道是我的走神给了他怎样的错误解读,段宜恩转过头朝底下笑了下,然后走到我身边一把揽过我的肩几乎脸贴脸的凑上来,顺便把话筒往我嘴边送。

……所以说正确的沟通以及学好一门语言真的很重要,我是叫你撩底下的人而不是叫你来撩我啊!!!

我不知道我当时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我还是靠着仅剩的镇定顺着已经改了节奏的音乐唱了下去直到整首歌结束,而段宜恩也一蹦一跳地揽着我直到结束。

爸妈我不想在这里呆了我要退社,再见吧我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大二生活。


“荣宰做得好!今年的反响比以往都要好,甚至比过了街舞社的那帮家伙!”一下台,社长就激动万分地拉着我的手摇了摇,然后又跟段宜恩说了差不多的话,但我没听进去。

段宜恩露着虎牙笑了笑,终于有机会扯了扯被发胶弄上去的头发。他心情看上去不错,收拾好包后就朝我挥挥手,“先走了,记得一个月的午饭。”

然后他就跑的没影了。

“哥,你不知道底下那帮学姐学妹叫的多厉害,你们也太会了吧!”金有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朝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一巴掌就给他拍了下去。

“我同学都在打听Mark哥是哪个系的,你们这次风头可真的盖过我们了喔。”金有谦仍是眉开眼笑的。

我这才回过神,刚才在台上也没留意底下的反应,这时才听出好像结果没那么糟。

一边的社长也红光满面的笑着,难得不再是丧气满满的样子。

看来我这个学期不会被黑气给包围了?

“肤浅,太肤浅了,”我高兴又愤然地叹口气,想起段宜恩那一个月的午饭又心疼起自己的钱包,“实现人生逆袭的最高跳板到底还是脸。”

金有谦摇摇头,朝我又露出纯良的笑来,“你们这次靠的不只是脸,还有基情啊。”

说完,他那又奶又软的嗓音又化成一声声笑。

我也跟着笑起来,伸手掐上他的腰,那笑声顿时变作哀嚎拔高了几个度。

看来教育弟弟树立威严行动这次是绝对不能取消了。


- TBC - 


下一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果感觉大纲细化得不够可能就把这个先删了之后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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